都是在我这边登记的。就是整个生产过程,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
夏红就是一个工具人,当然知道的不真切。
但在傅时深面前,她不敢迟疑,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七拼八凑和傅时深说了。
傅时深在夏红的话里,已经了然了。
傅京尧的生母绝对不是姜软。
毕竟当年姜软的那种情况。
几乎就不可能再生育了。
子宫切除,虽然保留了输卵管,但成功率真的太低了。
就算是试管也是如此。
傅时深的眸光微沉,夏红更是看着胆战心惊。
“我知道的我都说了,别的我真的不知道,我就只是一个工具人。”夏红是瑟瑟发抖的求饶。
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人,怎么会知道太多。
就只是简单的重复当时的事实。
傅时深的眸光很沉。
看着夏红有些害怕。
但她不敢再开口,就这么站在傅时深的面前。
一直到傅时深起身,给了夏红一个信封,里面是一叠钱。
“今天我来的事情,任何人都不要透露。”傅时深淡淡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夏红点头。
傅时深没有多停留。
而夏红出去的时候,程铭倒是和她的夫家解释清楚了。
说夏红之前在江州打工,把老太太照顾得很好。
后来说是要结婚回去了,老太太还念叨着,让他们专程来看一看。
合情合理。
夏红上岸之前,也是这么和老公说的。
所以,傅时深给的钱,倒也理所当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