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疏离。
“我生病了,在医院。是管家伯伯送我来的,妈咪来了,就是为了把爹地叫回来。然后妈咪就把我丢下了。”傅京尧说得委屈。
温婳很安静的听着。
“姨姨,我也想像岁岁那样,有一个很疼她的妈咪和爸比,还有很疼她的姐姐和哥哥。”傅京尧说得是羡慕的。
一个孩子的话语和反应是不会欺骗人。
温婳就这么听着,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傅京尧。
傅京尧大抵也猜得出温婳的想法。
他重重的抽泣声:“对不起,姨姨,我不应该打扰你的。”
“京尧,我没这个意思。”温婳叹气。
大抵是对一个孩子的舍不得。
“你可以来找我,但是最起码你要让自己好起来对不对?”温婳在哄着。
甚至温婳都没问傅京尧,任何关于姜软的话题。
傅京尧重重的嗯了声:“我问岁岁了,她说她也要去迪斯尼,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去迪斯尼?”
“好呀。”温婳应声。
因为温婳知道,就算傅时深愿意。
姜软也不可能同意。
姜软对自己的抵触是显而易见的。
在这种情况下,温婳自然不会现在让傅京尧失望。
果不其然,温婳的话,让傅京尧的眼睛瞬间亮堂了起来。
“那你现在好好养病好不好?”温婳哄着,“这么晚了,是不是要去睡觉?晚睡身体可不会好哦。”
傅京尧没说话。
温婳以为他听见了。
她继续说着:“等你好了,我们再一起去迪斯尼好不好?”
最终,是温婳没忍住,她问着傅京尧:“京尧,你为什么身体一直不好?”
“京尧?”
因为傅京尧一直没说话,温婳奇怪地叫了声。
她以为傅京尧挂断电话了。
结果手机那头却传来了傅时深低沉的嗓音:“是我。”
温婳僵住。
是没想到傅时深接了电话。
但想想也不奇怪。
如果是她现在看见沈知岁还在电话,也肯定会把电话拿过来。
总归是要知道,是在和谁电话。
“他是试管生下来的孩子,而且早产,所以是心脏问题加哮喘。和岁岁很像。”傅时深淡淡说着。
好似就只是顺着温婳的话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