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,她看向了傅时深。
“时深,你是不是真的对温婳有想法?”姜软的声音逐渐歇斯底里,“你不要忘记,她是沈珏的太太,她也不是之前的温婳。你能做什么?你难道要去和沈珏抢人吗?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在姜软的话里,傅时深的眸光微沉。
已经多了不痛快。
但姜软完全不在意,继续低吼:“沈珏不可能让你得逞的。”
说着,她忽然安静了一下,笑出声。
“时深,我也不会离婚的。”姜软说的直接,“为了京尧,我也不可能离婚。”
她搬出了傅京尧。
傅时深的眼神就只是寡淡的看着姜软。
甚至都没反驳姜软的任何一句话。
车子在傅家停靠下来,傅时深才淡淡开口:“下车。”
很寡淡的口吻,但傅时深却没任何下车的意思,安静的在车内坐着。
姜软僵持了一下。
但之前闹开了,姜软要面子,也不可能开口。
以前只要姜软不高兴,那么傅时深总会主动来哄着。
但现在的傅时深好似失去了这样的耐心,一点都没哄着姜软的意思。
姜软越发显得被动。
管家已经开了门,姜软这才不情不愿的下车。
在姜软下车的瞬间,傅时深一秒钟都没迟疑,车子就已经离开了。
“去酒店。”傅时深淡淡说着。
“是。”司机多没多问。
这个酒店,是温婳所在的酒店。
而姜软站在原地,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傅时深的车子离开,手心渐渐攥成了拳头。
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沉,阴沉到了可怕。
忽然,姜软的神色一变。
她想起了傅时深问自己的话。
她和温婳时候有过节。
姜软在脑子里快速的复盘。
这个温婳,她不认识,绝对不可能有过节。
但是当年的温婳,和姜软的过节就太大了。
因为姜软容不下温婳。
就连最后温婳出事,姜软都牵扯其中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姜软的怀疑变得明显,那种惊恐也油然而生。
她快速朝着别墅内走去,一边走一边给助理打了电话。
“你确定当年温婳是真的死了?”姜软一字一句问的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