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美点头,很快就带着沈知岁离开,沈知岁倒是很配合。
温婳冷静的朝着医院外走去。
记者看见温婳,一下子就冲了上来。
温婳并没闪躲,淡定的看着记者。
记者的话筒对着温婳,一个接一个尖锐的问题冲着她来。
“温总,既然那个孩子是沈家的小小姐,为什么你会带着她一起出现在傅总的别墅?”
“你在傅总的别墅过夜,你们时候发生了什么?”
“温总,你是不是傅总婚姻的第三者?”
……
面对这些问题,温婳依旧在笑着,没有任何不痛快。
“还有问题吗?”甚至温婳礼貌的问着面前的记者。
这样的态度,让记者面面相觑,一时半会也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温婳这才点点头:“第一,为什么去傅总的别墅。因为那天晚上小朋友正好身体不舒服,加上小朋友对酒店很抵触,也很陌生,不太习惯。恰好我和傅总在一起吃饭,傅总就一拍即合说他那有一栋别墅,平日他不用,问我要不要去那边过度一下。所以我征求了小朋友的意见,小朋友同意,那就暂时去了傅总那。”
温婳的每一个字都显得心平气和。
她就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
半真半假的事实。
很快,她不疾不徐的继续说着:“这就可以回应第二个问题。小朋友在,就算我和傅总孤男寡女,来了兴致,真的要做什么,好像也不太好吧?嗯?我难道不需要照顾小朋友吗?再说,小朋友真的看见什么,你们很清楚,童言无忌的。”
记者更是安静,谁都没再吭声。
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,温婳是笑出声。
记者被温婳笑的有些莫名,就这么被动的看着温婳。
“我和傅总都已婚,我若是傅总婚姻的第三者,那么傅总也是我婚姻的第三者。所以用第三者来形容不合适,要用婚内出轨。何况,一个巴掌拍不响,这罪名真成立了,各位怼着我有意义吗?难道不应该怼着傅总吗?”
温婳从容又大方,完全没任何闪躲。
在话音落下,她颔首示意就从容不迫的上了车。
看见温婳上车,记者才回过神。
有人当即开口:“温总,那您控诉傅太太蓄意谋杀的事情,会继续吗?”
这话,让原先还笑脸盈盈的温婳,面色微沉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不痛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