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自然也不需要住院。
而沈知岁也不喜欢住院。
温婳随着护士去办理手续,恰好沈珏打了电话来。
她接起电话的时候,就看见傅时深在外面站着。
她的眼神落在傅时深的身上,也没闪躲。
傅时深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别的,他走上问得直接:“医生刚才和我说了,岁岁的情况,如果你不放心的话,那就在医院多呆两天。”
很平静的声音,但足够让手机那头的沈珏听清得真切。
沈珏在安静片刻后,才淡淡开口:“傅时深也在?”
“在。”温婳不否认,“他太太犯事,他总归是要收拾烂摊子的。”
沈珏嗤笑一声,倒是直接:“傅时深对姜软倒是一往情深。”
温婳没有回答。
她知道,沈珏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但有时候,很多事并没退路,她也不允许自己后退。
“婳婳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沈珏许久,才继续问着。
温婳嗯了声。
沈珏也跟着沉默。
许久,沈珏才开口:“岁岁的事情,沈家会出面。”
“好。”温婳点头。
多余的话,沈珏也没说,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温婳感觉得到沈珏的不痛快。
在傅时深出现后,沈珏的情绪一直都很压抑。
她不知道,沈珏什么时候会爆发。
许久,是温婳在心里无声的叹息,把手机收好。
“沈珏?”傅时深问的是疑问句,但是答案却是肯定的。
温婳笑:“岁岁出事,他难道不打电话来?”
傅时深就只是看着温婳:“岁岁的父母,好似还不如你们关心沈珏?”
“傅总,我总不能把沈家人打的电话,聊天记录都放你面前自证吧?何况,我好像也没有自证的义务?”温婳面不改色地应声。
傅时深嗯了声,也没说什么。
温婳就这么看着傅时深:“傅总,姜软道歉,我撤诉,看在岁岁没什么太大意外的份上。”
好似是温婳体面的妥协。
但温婳知道,她只有这条路可以走。
真的把傅时深逼急了,那麻烦的还是自己。
毕竟就像傅时深说的,这里是江州,而非是港城。
做主的人是傅时深。
多余的话,温婳不再开口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