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该做的都做了,是她不愿意。”
“何况,当年她出事,也是命不好,难道这种事情还要算在我们头上吗?”
“当年的司机醉驾,恰好就出现在这个地方,撞了押解她的车子,监狱的狱警都出事了两个,不是吗?”
……
姜软想也不想的就在说着当年的事情。
她想让傅时深清醒一点。
但提及当年的事情,姜软的眼底依旧带着恨。
她没想到,温婳死了,竟然还能如同鬼魅一样纠缠着她。
她不甘心。
“够了。”傅时深忽然就打断了姜软的喋喋不休。
姜软瞬间安静,被动的看着傅时深。
但傅时深的眼神始终落在姜软的身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得姜软多了一丝毛骨悚然的阴森。
那是一种不自觉的心虚。
只是姜软是演员,知道怎么隐藏自己的情绪。
“姜软。”傅时深忽然叫着姜软的名字。
姜软被动地看向了傅时深,紧紧咬着自己的唇瓣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当年出事的具体情况?我记得这件事完全被封锁了。江州不可能有媒体敢报道。”傅时深低头,一字一句问着姜软。
温婳送出看守所,转运到监狱的途中,出了车祸。
这件事江州的人是知道,所以姜软知道也不奇怪。
但所有的具体细节,傅时深不允许披露一句。
换一句话说,除非当天参与的人,不可能有人知道具体的情况。
姜软根本不在。
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清楚?
在这样的想法里,傅时深沉沉的看着姜软,很安静。
姜软被盯着头皮发麻,手心汗涔涔的紧张。
但她还是镇定地看向傅时深。
“因为现场一直都有媒体,我媒体的朋友不少,虽然这件事没报道,但是他们会和我说。”姜软说的很冷静。
这话不算谎话。
而且说的毫无破绽。
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,依旧安静。
但傅时深知道,媒体的狗仔只是看见现场,具体的情况一样不知道。
比如司机醉驾,死亡,这都已经是后续的事情了。
为什么姜软全都知道了细节?
“嗯。”许久,傅时深淡淡开口。
姜软不知道是松口气,还是继续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