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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温婳本人。
而傅时深的安静,薄止镕没放心上。
他继续说着:“但是,我安全起见,我拿了部分的样本,等你需要的时候,可以再核验一次。就像你说的,只要牵扯到我们,可能都有问题。又或者,牵扯到温婳,也会有问题。毕竟当年的沈珏是雇佣兵,在这方面,他手段应该比你我厉害。”
薄止镕倒是言简意赅。
“好,多谢。”傅时深应声。
“正好我要去江州,我给你带过去。”薄止镕淡淡说着。
“嗯。”傅时深点头。
反倒是薄止镕吧把话题绕回了最初:“姜软这件事,你要怎么处理?”
“公事公办。毕竟牵扯到沈家,我偏袒对我没有好处。”傅时深说的直接。
这个答案,其实是在薄止镕的预料之中。
这些年来,傅时深和姜软的感情走向低谷。
若是最初,傅时深可以为姜软不顾一切。
现在却开始深思熟虑了。
但这件事,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“最近的事情,大概是让姜软没了安全感。”薄止镕给姜软找了台阶。
傅时深没应声。
而后薄止镕就挂了电话。
傅时深的车子也已经停靠在警局的后门。
警局的正门,全都是记者,大家都在等第一手的消息。
傅时深在保镖的护送下,很低调的进入警局。
局长立刻迎面走了上来:“傅总,傅太太在里面,您放心,没有人审讯,就只是走了一个例行程序。她的情绪不稳定,一直朝着要见您和律师。律师才刚来过。等你见完傅太太,我们再聊这件事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傅时深礼貌应声。
话音落下,局长就带着傅时深朝着关押姜软的房间走去。
傅时深见到姜软的时候。
姜软吓得面色苍白。
看见傅时深的时候,她委屈得要命,早就没了最初的盛世凌人的姿态。
“时深……”她叫着傅时深,“我只是去剧组围读。我不知道温婳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。是她先动手,我才还手的。我也不知道那个孩子为什么就忽然从进来了,我是正当防卫。温婳就真的把我往死里弄。那些记者都看见了,玻璃都被弄爆破了。”
说着,姜软都要哭出声:“结果温婳却倒打一耙,说我蓄意谋杀。”
好似见到傅时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