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。
她却已经彻底落入傅时深的禁锢之中。
她的肌肤感觉的这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压低的声音,一字一句从薄唇说出,清晰无比。
“温婳,我的目的是你。”傅时深没有遮掩,言简意赅。
好似之前的你来我往,都已经让他没了兴趣。
现在的傅时深就是明晃晃的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。
甚至看着温婳的眼神都带着掠夺。
是一种志在必得的果断。
少了之前的温吞。
更是让温婳变得紧绷。
但在表面,温婳却始终冷静。
她嗤笑一声,直视了傅时深。
傅时深从容起身,单手抄袋,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婳。
“傅总,你我上了一次床,您是食髓知味了?”温婳问的直接。
傅时深不知道是承认还是否认,很寡淡的嗯了声。
这种直白,反倒是让温婳有些手足无措。
她的手心汗涔涔的,捏着自己的随身包。
但说出口的话却依旧从容:“傅总,您是不是忘记了,我已婚,您也已婚。”
“然后呢?”傅时深不动声色反问为温婳。
一句话,温婳就被堵住了。
大抵是撕破了这一层遮羞布。
傅时深连虚伪都不需要掩饰了。
眼底的赤裸变得更为直接。
“傅总知道你我纠缠不清,被曝光有什么后果吗?”温婳反问。
“又如何?”傅时深毫不客气,“我和沈珏素来不和,不管是江州还是港城都不是秘密。就算曝光,那无非就是男人之争,也合情合理不是吗?”
温婳:“……”
“再说……”傅时深的口吻变得咄咄逼人。
温婳下意识的起身。
而傅时深的手已经捏住了温婳的肩膀。
力道不大,但足够让温婳没办法动弹。
她重新坐了下来。
傅时深的身形压低,双手撑回桌子的边缘。
“你和沈珏,难道是真爱吗?”傅时深的话里带着几分的戏谑,“你和他结婚,不是因为沈珏要沈家股权吗?”
温婳:“……”
“退一万步说,你这么聪明的人,会不知道沈珏心里藏着谁?”傅时深把问题放到了温婳的面前。
温婳回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