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翊,她没有想活下去的意思。”他一字一句说的明白。
周翊也安静了下来。
人不想活,那谁都没办法。
监狱那种地方,要一个人无声无息的离开,太容易了。
“所以,你要我怎么办?”沈珏反问,“除非,温婳自己想活下去。”
周翊没应声。
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。
而傅时深快速的朝着关押室的方向走去。
警员很默契的已经把关押室所有的监控都关闭了。
没有警员在里面。
房间内只有温婳和傅时深两人面对面。
温婳的眼神很平静。
空洞的平静。
傅时深看的出来。
“温婳!”傅时深快速叫着温婳的名字。
温婳抬头看向傅时深:“傅时深,我见你没有别的原因,我要离婚证。”
然后温婳很淡的笑出声,带着嘲讽。
“我不想走到这一步,我和你还有牵扯。”她的话说的决绝。
傅时深的手心渐渐攥成拳头,安静的站在温婳的面前。
他很平静:“温婳,离婚证我可以给你。你现在翻供,别的事情我来处理,就算判决下来,我也能让你出来。我也不想欠你任何东西。”
他们说话都很平缓。
但气氛依旧很紧绷。
温婳安静的看着傅时深,又好似习惯了。
习惯傅时深拿捏自己,威胁自己。
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,温婳就只是很淡的笑了。
“那就这样吧。”温婳颔首示意。
而后她就不再和傅时深多交谈。
她转身就朝着审讯室外走去。
在经过傅时深身边的时候,温婳都没抬头再看这人。
傅时深的手抓住了温婳的手腕。
“温婳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傅时深问的直接。
温婳甚至都没看傅时深,就只是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。
更没有交谈的意思。
她和傅时深无话可说。
而后温婳就朝着审讯室外走去,警员在外面等着。
在看见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气氛。
最终,警员无声的叹息。
温婳被带走了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押解上警车。
警车去了江州女子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