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这样的思绪里回过神,意外的看见沈珏在做饭。
温婳其实是有些不太习惯的。
和傅时深结婚七年,做饭的人只有温婳。
傅时深两手不沾阳春水,都是等现成的。
当然更不可能给温婳做过饭。
后来他们吵崩了,好似曾经有过。
但温婳的记忆已经很模糊的了。
完全记不起这些事情。
所以现在冷不丁的看见一个男人,在这里为自己做饭的时候。
这种感觉,让温婳的情绪都变得复杂的多。
“去洗手,很快就可以吃饭了。”沈珏的声音淡淡传来,倒是如常。
而沈珏的行李箱就在公寓里放着。
不大,但是也很醒目。
这个公寓没有外人来过。
算下来,沈珏是第一个。
温婳没当即说话。
反而是沈珏转头看向温婳:“温婳,你不会以为我不会做饭吧?”
温婳啊了声,倒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沈珏和傅时深比起来,沈珏才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从小就是被人众星捧月长大的。
不会做饭其实也是很正常的。
沈珏和周翊他们在国外的时候,工作忙,大部分也是外食。
再后来,她离开团队。
沈珏也远走他乡。
他们没见过,自然也不知道沈珏的情况。
沈珏挑眉,关了火的,倒是从容的朝着温婳走来。
“沈家虽然不差钱,但是爷爷对我的教育一直都是自力更生。他只愿意给我付最高昂的学费部分。别的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。所以我也要打工,也要学会自己买菜做饭。”沈珏从容说着。
温婳点点头,比了比大拇指:“很厉害。”
是真的很厉害,没有持宠而娇。
但温婳也不奇怪。
因为沈珏从来都很独立。
也从来不靠沈家。
若不是她和傅时深的这些事情,怕是沈珏的身份都没人知道。
想到这里,温婳倒是安静。
忽然,温婳紧绷了一下,她的腰间传来迥劲的力道。
沈珏的手搭在她的腰间,很自然,也很温柔。
“温婳,放心,我不是一个让老婆伺候我的人。”沈珏说话从来都是光明正大。
他的声音很轻,几乎是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