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粉嫩的羊绒毛线。
一眼就能看出,这是给小婴儿打的毛衣。
这个婴儿是谁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但对于所有人而言,这也算是松口气的行为。
毕竟温婳起码还有反应。
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,大家对温婳也逐渐放松了戒备。
唯有温婳自己知道。
这是她给岁岁的礼物,也是唯一和最后的礼物了。
在江州,不是孩子的头七。
而是在第21天的时候,这个孩子会回来。
然后她就会去投胎。
会带走妈妈准备好的礼物。
温婳想赶在这21天之前,把这个毛衣打好。
就算是了却了自己的心愿。
她想让岁岁好好去投胎。
下一次就能健康快乐的成长了。
在岁岁离开的第21天,温婳把毛衣打好了,她就放在了自己的床头。
任何人都觉察不出温婳的异样。
这两天,傅时深出差不在别墅内。
他自然不可能一直看着温婳。
甚至心头那种不安的预感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。
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。
以至于傅时深一日三餐都会给温婳的电话。
是管家把家里的电话给的温婳。
温婳会接,只是不说话。
傅时深好似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感觉的到温婳的存在。
甚至温婳都没问及离婚程序走到哪里了。
反倒是姜软那边有些等不及了,在追问傅时深。
傅时深没有回答,选择了沉默。
久了,姜软有些不痛快。
但也不敢做的太明显。
“温婳?”傅时深低声叫着温婳的名字。
温婳没有应声。
若是傅时深能看见,就会看见电话被随意的放在一边上。
正确说,傅时深说的任何一句话,温婳都没在听。
有时候,傅时深是打的视频。
温婳会把手机放在固定的位置。
她依旧就在固定位置坐着,也没太大的反应。
但是全程,温婳依旧不看傅时深。
“我明天回去。”傅时深主动说。
温婳也没应声。
傅时深习惯了。
而后两人才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