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出来。”律师都没忍住,提醒温婳。
温婳摇头,把笔放下来:“不用。我没有问题。”
这下,律师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他颔首示意,才看向傅时深:“傅总,太太签完字是,所有的程序都走完了。下周公证后,最多一周您就可以完全控制这笔股权了。”
傅时深嗯了声,倒是没说什么。
气氛有些微微的僵持。
律师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很快,他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温婳这才看向傅时深:“可以去看岁岁了吗?”
“你不看你签的是什么内容吗?”傅时深问着温婳。
“很重要吗?”温婳笑着反问。
一点也不重要。
只要是傅时深想让你签订,那么你没任何挣扎的余地。
最终还是会签订。
所以,没有意义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温婳不需要改这些文件。
这样的回答寡淡的要命。
是压着傅时深也有些回答不上来。
最终,傅时深没说话,站起身,朝着外面走去。
他的面色有些沉。
温婳也注意到了,但她也不在意。
她安静的跟着傅时深。
死亡确认书是要去殡仪馆签字。
傅时深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,自然不需要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跑。
工作人员都会在这里等着。
等确认后,岁岁的身份就被注销掉了。
从此这个世界上,没有岁岁这个人。
其实,也不存在注销。
因为岁岁就根本没上过户口。
甚至,她连名字都没有。
想着,温婳的眼眶酸胀。
但这样的情绪,温婳并没表露。
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,没有人会在意岁岁的一切。
唯有自己。
他们重新上了车。
殡仪馆在江州的远郊,车子大概要行使两个小时的时间。
这两个小时,让温婳被动的和傅时深相处在一起。
只是谁都没说话。
温婳安静的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。
傅时深眼角的余光偶尔会落在温婳的身上。
但也就只是一下。
两人寡淡的好似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一直到车子在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