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都变得有些诡异。
姜软显得春风得意。
记者的任何问题她都很配合。
不仅如此,只要是涉及到傅时深的问题,姜软就会暧昧不清的给一个答案。
娇嗔又羞涩,好似对于这一段感情格外的欢喜。
是一个上位者的姿态。
呵,上位者。
温婳低敛下眉眼,很安静。
大概把。
但姜软那一双明亮的双眼,温婳却比谁都清楚。
这是自己的角膜。
甚至隔着电视屏幕,都能感觉的到姜软对自己的挑衅。
就好似明白的告诉温婳。
只要她想要的,没有得不到的。
因为傅时深最终都会无条件的让给她。
温婳想,是不是自己的这条命。
有朝一日姜软想要的时候,傅时深也会毫不迟疑的动手嗯?
想着,是温婳自己自嘲的笑出声。
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吗?
而姜软对温婳的隔空折磨,不仅仅是高调的复出。
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。
她接了顶奢品牌的婚纱代言。
频繁出入会所。
甚至毫不避讳的对自己说,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婚纱。
若是婚礼的时候,会在哪里举行。
这在以前的姜软身上,是从来不曾发生的。
现在已经是明晃晃的在暗示什么了。
温婳越看越是显得沉默。
她放下勺子,主动关掉了电视。
姜软这么春风得意,而她却没办法找到杀害女儿的凶手和证据。
就算温婳心中有答案,她能做什么。
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是一种无力感。
几乎压着温婳都有些无法喘息了。
甚至,温婳连纾解的渠道都没有。
除了别墅内的管家和用人,温婳联系不到任何一个人。
最终,她依旧是安静的蜷缩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好似睡着了。
中途,傅时深来了电话,管家接的。
“太太喝了点燕窝粥,一直都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,没有动过。”管家如实汇报温婳的情况。
傅时深嗯了声:“她说过什么吗?”
“没有,太太一句话都没说,只有礼貌的谢谢。”管家继续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