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温婳的同情和怜悯。
大抵没有一个母亲,能到温婳这么狼狈的地步。
温婳回到房间,安静的坐在八角窗的贵妃椅上,一言不发。
傅时深处理好事情回来,就看见这样的温婳。
他拧眉看着温婳:“为什么不去休息?”
温婳就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傅时深,没说话。
她的眼神都有些麻木。
然后就继续看着窗外。
傅时深的下颌骨绷着,朝着温婳的方向走去。
温婳好似也没反应。
“温婳,去休息。”傅时深低声警告。
“好。”温婳很安静。
是不想和傅时深起任何冲突。
她安静的起身,但是不是朝着大床的方向走去。
而是走出了主卧室,朝着客房的位置走去。
“你去哪里?”傅时深沉沉问着温婳。
温婳很被动的看着傅时深:“去客房。”
之前是傅时深不在,所以温婳留在主卧室内。
现在这人在,她就要离开。
大抵是不想和傅时深在同一个空间里,太窒息了。
傅时深的眸光微沉:“就在这里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的明白。
温婳蹙眉,不愿意也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你若是还要岁岁的骨灰,那就在这里。”傅时深用岁岁威胁温婳。
温婳僵住。
她看向傅时深,一动不动。
“温婳,别逼我,嗯?”傅时深低声警告,“我出来,不想再去找人,明白吗?”
话音落下,傅时深没再多言,转身朝着淋浴房走去。
很快,流水的声音传来。
温婳站在原地,安安静静。
她没有离开,因为她知道,傅时深没什么做不出来的。
但现在的温婳觉得,她还不如被傅时深折磨。
身体的折磨,和心理的折磨比起来。
后者太痛苦了。
她低头,很自嘲的笑出声。
而后她机械的朝着床边走去。
忽然,温婳安静了一下,因为傅时深的手机震动,上面跳出信息,屏幕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