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招惹我。”傅时深继续说着,“你想要岁岁的骨灰,可以,老老实实在这里。”
这话是威胁,也是警告。
岁岁就是温婳的软肋。
一刀刀的刺入温婳的胸口。
挣扎不了,也反抗不了。
更不用说找到岁岁的死因。
温婳的眼眶氤氲着雾气。
程铭在一旁站着,低着头,也不敢说话。
两人的气氛也越来越僵持。
“听见了吗?”傅时深在咄咄逼人的问着。
温婳的眼眶泛红:“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?”
“大抵你让我觉得厌恶。”傅时深说的毫不留情。
“既然厌恶,为什么要在别墅内,你可以去找姜软!”温婳怒吼。
她就算被软禁,也不想看见傅时深。
傅时深厌恶自己,她何尝不是恨透了傅时深。
傅时深嗤笑:“你放心,等这一切结束,我自然就会和她结婚,留着你也没任何用处了。”
温婳不再开口。
傅时深也不再理会温婳。
但是傅时深依旧没离开,和程铭直接回了书房。
温婳站在原地,周围的佣人也大气不敢喘。
别墅内的气氛,阴沉到了极点。
温婳也依旧不能和外界联系。
……
翌日。
是医院那边来了电话,询问傅时深要怎么处理孩子的尸体。
是江州的传统,这种未满月的婴儿,还是早产儿,在死亡后的三天一定要处理。
不能超过七天。
不然的话就是大忌讳。
今天已经第四天了。
医院自然会打一个电话询问傅时深要如何处理这件事。
“我现在就过来。”傅时深淡淡开口。
而后傅时深挂了电话。
温婳听见了。
从那一天撕破脸皮开始,他们都没说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