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帮着对方把这个刀子刺入自己的肚子而已。”
温婳的面无表情,每一个字都说的逻辑清晰。
她根本不在意傅时深的阴沉。
“难道就不能是姜软不想要这个孩子?这个孩子本身就有问题?”温婳嗤笑。
那是对姜软的了解。
若这个孩子没问题,那么她生下来自然百利而无一害。
但这个孩子有问题,那么姜软的性格,就必然会物尽其用。
榨干这个孩子最后的利用价值。
姜软只爱自己,是一个极为自私的人。
只是傅时深不信。
那也不重要了。
“好,不说这件事。姜软要我的角膜,交换撤诉,我给了。”温婳继续说着。
她的语速越来越快,是冲着傅时深来的。
“那现在你还要我怎么样?你觉得现在让我还能看见,留住我一只角膜,我对你要感恩戴德吗?”
“傅时深,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怜悯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选择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,这辈子都和你没关系。”
温婳的话也越说越乱。
“再说岁岁,傅时深,她也是你的女儿。再不喜欢也是你血脉相连的孩子,你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?”
“明明医生说,岁岁好转了,明明她坚强的要活着。但是却忽然情况骤变,你都没怀疑过这里有问题吗?”
“岁岁就只是一个婴儿,十几天的婴儿。她的出生威胁到了谁,你心里不明白吗?”
“只有姜软,岁岁的出现对于她而言就是极大的威胁。她怕岁岁在,我们纠缠不清。岁岁死了,对她而言才是真正的心安理得。”
温婳只要说到岁岁,人就瞬间崩了。
短短的几天时间,温婳又瘦了一圈。
整个人好似一阵风起来,都可以把她吹倒。
而姜软的事情,温婳也反复提及。
傅时深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。
“温婳,够了!”他怒斥一声。
空气中有片刻的安静。
但温婳的眼神没离开傅时深。
傅时深在质问温婳:“你现在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扯上姜软?”
这话对于温婳而言,依旧是在袒护姜软。
温婳习惯了。
她不在意,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:“你把岁岁还给我,我只要岁岁。”
“岁岁死了,她已经走了!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