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微微抿了一下。
华夏玩蛊最厉害的地方,是苗疆。
可蛊师极少离开苗疆,更不会无缘无故对千里之外的陌生人下手。
“行。”
陈辉耀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。
“找到人告诉我一声。我他妈倒想看看,是谁要害我。”
陆飞没再说什么,拿着水瓶转身出了门。
包间里安静下来。
几个姑娘面面相觑,然后手忙脚乱地去解陈辉耀身上的绳子。
陆飞走到车边,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座。
他没有急着发动。
而是把矿泉水瓶举到眼前,看着里面那只还在疯狂挣扎的蛊虫。
搞歪门邪道的术士,越来越多了。
他自己不怕,可身边的人呢?
白芷、父母、陈辉耀、张亿……
这些人没有修为,在术士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他心里打定主意,得找个时间,给他们做些护身符护身才行。
陆飞拧开矿泉水瓶盖。
瓶口刚裂开一条缝,那只蛊虫就像嗅到了生路的囚徒,猛地弹射出来,拼了命地往窗外冲。
可它快,陆飞的手更快。
两根手指凌空一捏,像捏住一粒芝麻。
指腹微微用力。
“啪。”
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动,虫子在指尖炸开,汁液溅在皮肤上。
然后,他屈指一弹。
指尖残留的虫血,在空中拉出一条细细的血线。
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蛛丝,向着西边延伸,笔直,不断。
陆飞顺着血线的方向抬起头。
目光穿过车窗,越过稀疏的树影,落在不远处一栋亮着灯的建筑上。
那是一栋度假酒店。
血线的尽头,不偏不倚,扎进了三楼的某个窗户。
陆飞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。
他想起黄超龙说的,陈辉耀醒来后,木偶一样往门口走。
如果那时候没人拦着……
他会在蛊虫的驱使下,一路走到这里。
走到那个人的房间。
陆飞推门下车。
夜里起了风,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走正门。
身形一晃,人已经落在了三楼的阳台上。
脚掌着地,没有发出任何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