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白砚彻底懵了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“那个黄胜华,怎么这么怕陆飞啊!”
“怕陆飞?”
白常山嗤笑一声,掏出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。
“他怕的不是陆飞,是孙月棠。”
他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地分析道:“我说陆飞哪来的钱拍东港那块地呢?原来他早就入赘到孙家了。”
又吸了一口烟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。
“听说前不久,孙承乾因为贪墨公司财产被送进去了。看样子,孙承荫这是要把陆飞当继承人来培养啊。”
白砚脑子一转,恍然大悟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陆飞的钱、陆飞的资源,全都是靠py交易!
“我说这次东港拍地,亿达怎么没上呢,原来陆飞代表的,就是亿达!”
白砚满脸都是鄙夷之色,嘴角都快撇到耳朵根了。
呵呵。
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。
不值一提。
可他想了想,又皱起眉头:“不对啊爸……孙承荫就不怕陆飞鸠占鹊巢吗?”
“他就一个闺女,有什么可怕的?”
白常山掸了掸烟灰,语气笃定,“他这是找了个上门女婿继承家业。”
“上门女婿,吃软饭,真不要脸。”
白砚嘲讽完,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。
“爸……我姐要是去找奶奶告状,可怎么办啊?”
刚才那事儿,他们父子俩办得确实不地道。
以老夫人的暴脾气,指定得拿竹竿抽他们。
“怕什么?”
白常山倒是一脸无所谓,语气里透着几分有恃无恐。
“你忘了,你奶奶前不久才说,白家的事都交给我管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慢慢沉了下来。
“不过,陆飞那个小东西,让咱们父子俩丢了这么大的面子。”
“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中泛起一道凶光。
白砚眼睛一亮:“爸,你打算咋办?”
“陆飞不是在东港拍了块地吗?”
白常山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,声音里带着一股狠劲,“咱们就从这块地下手。我要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包间,落在空荡荡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