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始发疯!”
“看来是我之前对你太好了,那今天我就给你点教训!!”
他抡起胳膊,一巴掌朝白芷脸上扇去。
力道极大,带着风声。
这一巴掌要是打中了,白芷的脸得肿十天半个月。
她没有躲。
就站在那里,冷冷地看着白常山,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那眼神,像一把刀,扎得白常山心里发慌。
“你还敢瞪我?!”
白常山怒吼一声,右手狠狠落下。
啪!
巴掌停在了半空。
距离白芷的脸不到一寸的位置,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。
白常山低头一看。
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掐住了他的手腕,纹丝不动。
他顺着手臂往上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是你?!”
陆飞站在他面前,面色平静,目光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。
他和孙月棠在走廊里听到争吵,立刻赶了过来。
一推开门,就看到白常山要对白芷动手。
“白常山。”
陆飞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我以前觉得你虽然重男轻女,但对白芷至少还算好。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
“可没想到,你竟然是个拿女儿做生意的废物。”
白常山脸色涨得通红,嘴唇都在发抖。
“老夫人还活着呢,你们白家就沦落到让女儿陪酒的地步?”
陆飞松开他的手腕,“那要是老夫人走了,你还不得跪下求别人给点生意做?”
“你——”
白常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飞的手指都在哆嗦:“我白家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!给我松开!!”
他用力去拽,却根本甩不开陆飞的手。
他有些震惊,这小畜生半个月前还躺在病床上,现在不应该很虚弱吗?!
“陆飞!你他妈放开我爸!”
白砚叫了一声,冲上来就要揍陆飞。
陆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抬腿就是一脚。
嘭——
白砚像被卡车撞了一样,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,重重撞在墙上,又滑落在地。
他捂着肚子,疼得满头大汗,蜷缩在地上直抽气。
“白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