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幅字画,看着低调内敛,实则每一幅都是几十万起步的珍品。
吴德志今年43岁,任西岗分局局长,浓眉大眼,一脸正气,此刻正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屏幕上播的是经典老片《天道》。
“陆总大半夜的跑过来,怕是不止单纯串门吧?”吴德志目光没离开电视,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陆雄连忙凑上前,把手里的礼盒一股脑放在茶几上,搓着手笑道:“吴局,这不是我偶然得了幅唐伯虎的画作吗,我也不懂鉴赏,就想着拿来让您品鉴品鉴,帮我掌掌眼。”
说着,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幅卷轴,在茶几上缓缓摊开。
画上,一位老者坐在松树下抚琴,笔触细腻,意境悠远。
吴德志在古画领域颇有造诣,一眼就认出这是唐伯虎的《渊明抚琴图》,却是唐伯虎作品里的‘边角料’。
当年拍卖价才几万块,如今市值顶天了也就十万,跟他那些动辄几百上千万的精品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
他心里早已明镜似的。
陆雄肯定是为刘浩的事儿来的,还牵扯到了省厅一把手的千金张佳宁。
这么棘手的事儿,就送这么点‘薄礼’,显然是没把他吴德志放在眼里。
心里不爽归不爽,吴德志面上依旧维持着气度,指着画作连连点头。
“好!好画!这画工、这意境,确实是唐伯虎的风格!”
“吴局您喜欢就好!”陆雄嘿嘿一笑,顺势说道,“既然您瞧得上,就把它留在您这儿,您慢慢欣赏。”
“这多不好意……”
“嗨,就当我放您这儿寄存着,占您家点空间罢了。”陆雄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。
“行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吴德志收起画作,终于转头看向陆雄,眼神锐利了几分,“说吧,大半夜的,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吴局,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关系了,我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陆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,语气急切地把刘浩被抓的事儿一五一十讲了一遍,最后攥着吴德志的手哀求。
“吴局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是真被判了刑,这辈子就毁了!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吴德志听完,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,陷入了沉思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事儿难办。
张佳宁是什么人?
省厅一把手的千金,来基层镀金的,别说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