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会问:他俩不是还没正式在一起吗?
来!谈过恋爱的朋友们都说说。
是不是两人互相喜欢、暗戳戳表达心意的暧昧期,才是最让人上头、最容易冲昏头脑的阶段?
陆飞伸手,一把将还在愣神的白芷拽到自己身旁,目光坚定地看向老夫人,给出承诺。
“奶奶,我努力争取,不是为了您的遗产,而是因为白芷值得我这么做。”
白芷心头一暖,正幸福地点头,就听陆飞继续说道。
“如果我们最终没走到一起,也不会是因为白叔的阻拦,而是因为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白芷:???
这是什么死亡直男发言?
这么浪漫的时刻,你突然蹦出来一句‘不合适’?
不过……这才是陆飞啊,永远这么理性,永远这么不会说情话,却总能用最实在的话戳中她的心。
“好!好!好啊!”
老夫人一连说了三个‘好’,满脸欣慰地点头,“嘴上说什么不重要,实际做什么才关键。
你回去好好努力,老婆子等着看你给小芷准备婚纱。”
“好的奶奶,您先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“奶奶,我送送陆飞。”
两人相继走出老夫人的房间,下楼路过客厅时,白常山一家三口都在。
听到脚步声,白常山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,一脸深沉,仿佛没听见。
薛小柔扭头看向窗外,假装专注于风景,刻意无视。
而白砚,则直接‘腾’地站起来,冲着陆飞狠狠竖起了一根中指,眼神凶狠。
“陆飞,只要有我在,你休想踏进我白家大门一步!”
面对这种幼稚的挑衅,陆飞只是无语地摇了摇头,连个眼神都没给,径直转身离开了。
白砚看着他的背影,气得腮帮子鼓鼓的,却又不敢追上去,只能在原地跺脚。
……
老夫人的房间很大,里屋还隔出了一间卧室,是贴身保姆住的。
“小宁啊。”老夫人轻轻唤了一声。
里屋里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,气质温婉端庄,丝毫不输薛小柔,看起来根本不像保姆,反倒像个出身名门的贵妇。
“老夫人。”小宁微微躬身,恭敬地站在床边。
“你跟了我多少年了?”老夫人轻声问道。
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