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邻里议论时的情形……
“那赵林赵峰,知道他们的娘亲走了之后……”林若若迟疑地问。
“小静还好,赵林赵峰有一阵天天哭,也不吃饭。闹腾的厉害的时候,赵长风就把他俩带到山里去了,回来的时候就不闹了也不爱说话了。”
柳阿婆说着,看了一眼林若若,“若若啊,阿婆跟你说这些,不是想让你心里膈应。是看你是个好的,对孩子们真心实意,才多句嘴。长风这孩子,不容易,心是好的,就是被伤得狠了,裹了一层硬壳。你……你多担待些,你们这日子,眼看着是往好里过的。”
林若若怔怔地点了点头,手下无意识地揉搓着赵长风那件半旧的粗布外衫。
布料硬挺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种混合着阳光、草木和淡淡汗意的气息。
怪不得……怪不得他最初对自己那样戒备疏离;
怪不得他对孩子们虽然沉默却极度维护;
怪不得他总是一副“你别指望我,我也不指望你”的样子。
原来那冷漠之下,藏着的是一片曾被狠狠践踏过的真心,和一座宁愿荒芜也不再轻易让人靠近的心墙。
“我知道了,阿婆。谢谢您告诉我这些。”
林若若深吸一口气,重新拿起棒槌,用力地捶打起来,水花溅起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“过去的事,是长风和孩子们的伤疤,我不会去揭。我就是我,林若若。以后的日子,是我们一家人的。”
柳阿婆看着她眼中逐渐坚定的神色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孩子,你能这么想就对了。日子啊,都是往前过的。”
衣服洗得差不多了,林若若拧干水,一件件放回木盆里。
河下游,那几个妇人还在低声说笑,目光不时瞟过来。林若若直起身,端起木盆,对着柳阿婆笑了笑:
“阿婆,我洗好了,先回去了。小静估计该醒了。”
“哎,快回去吧。”
林若若转身往回走,步履稳稳的,腰背挺得笔直。
路过那几个妇人身边时,她们似乎又想说什么,但触到林若若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,不知怎的,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,驱散了河水带来的凉意。
林若若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决心。
过去的伤痕她无法抹去,但未来,她可以用灵泉的滋养,用一日三餐的温暖,用点点滴滴的真心,去慢慢抚平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