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起来,“嫂嫂,这是什么菜?太好吃了!”
正在盛饭的林若若顿了一下,之后眨了眨眼睛,看着傻根说,
“是我在山脚下下的灌木丛偶然发现的,没想到这么好吃,因为是红色的果子,我就先叫它红果了。这个菜叫红果炒鸡蛋。”
傻根皱了皱眉头,粗糙的脑瓜用力想着,“可是,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,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果子……”
“先吃饭吧!这么好吃的饭菜也堵不住你的嘴?!”傻根没说完,就被赵长风狠狠扫了一眼。
傻根就乖乖吃饭去了。
赵长风眼神闪了闪,低下头大口吃饭去了。
至于正在开荒的那五位,依旧是粗糙的窝头,只是今日的菜汤里,她难得地飘了几点卤鸡腿的油花,还扔进去几片野菜叶子。
当晌午的饭食分别送进到山上,还有端上自家饭桌时,那鲜明的对比,与空气中无法完全隔绝的、若有似无的卤鸡腿和炒蛋的香气,便成了一种无声的敲打。
疤脸接过冰凉梆硬的窝头,听着身边隐约传来的、傻根正在大快朵颐的满足声响,闻着那勾魂摄魄的肉香,再看看眼前清汤寡水的菜汤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心底最后那点不甘与侥幸,似乎也在这极致的感官对比中,一点点被磨蚀殆尽。
他狠狠咬下一口窝头,粗糙的颗粒刮过喉咙,混着莫名的酸涩,囫囵咽下。
这倒霉催的日子!
都是侯府那个该死的女人!
他偷偷跟踪过那个丫鬟,发现她进了永平侯府的后门。
后来,他在后门那里蹲了几天,终于蹲到了何美美和那个丫鬟一起出门呢!
原来就是她!
长的跟个黄面土包子似的,那么丑,心眼还那么坏!
后来疤脸也去打听过,原来这何美美是从乡下换回来的!
难怪人又丑又坏!
狠狠咬了一口窝头,自己和手下兄弟混到如今这个份上,疤脸恨不得生吃了何美美!
如今落到这个田地,跑又跑不了,打又打不过,沦落到这荒山野岭,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
想到家中的老娘,疤脸红了眼眶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
傻根吃完,就带着五人继续进山开荒去了。
赵长风吃完,林若若又给他换了一遍药,伤口已经长死了,再养上几日,就能彻底痊愈了。
林若若终于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