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,赶紧迎了上去,
“你回来啦?”
一路的辛劳,在看见林若若笑脸的刹那,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自己的声音软得要命~
“娘亲!”紧接着,赵峰的小脑袋就从车上探出来。
然后,赵林从车里下来,看了一眼赵长风有些冷峻的脸,小声喊了一句:“林姨~”
“下车慢点。”林若若点点头,然后看向赵长风,
“盆里有水,你带孩子们洗个手,换身衣裳,一会儿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井边木盆里盛着清澈微温的水,赵长风弯腰,掬起水扑在脸上,洗去一路风尘和心头的些许沉郁。
冰凉又带着阳光余温的水划过皮肤,让人精神微微一振。
他刚直起身,用布巾擦着脸,院门外就传来沉闷的脚步声。
是傻根领着那五人回来了。
甲一(疤脸)走在最前,步履蹒跚,甲二、甲三、甲四、甲五依次跟在后面,个个灰头土脸,衣衫被汗水和泥土浸得看不出原色,手腕上粗糙的麻绳磨出了一圈红痕,在昏暗的天光下有些刺目。
他们低垂着头,不敢乱看,被傻根沉默地驱赶着,重新关进了阴冷潮湿的柴房。
落锁的“咔哒”声清晰传来。
赵长风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将布巾搭在晾衣绳上。
“风哥,你回来啦!”傻根冲着赵长风露出了白了许多的牙。
嫂嫂来了之后,要求所有人早晚都要用柳条刷牙,然后每天要洗脚,否则没有饭吃。
“嗯,回来啦!他们几个听话吗?”
“敢不听!我揍死他们!”傻根兴奋地挥舞着拳头。
灶房里,林若若早就忙碌起来。
橘红色的灶火映亮了她半边沉静的面容,大铁锅里的水正将沸未沸,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。
今晚喝杂米粥。她把米淘洗两遍后,将沥干水的杂米倒入旁边一口更大的陶罐里,加入足量的井水,盖上木盖,移到灶膛侧边温度稍低但持久的位置,用文火慢慢煨煮。
这样煮出来的粥,米粒会彻底开花,米油尽出,口感绵滑稠厚,最是养胃。
这会儿已经滚了,散发着浓浓的米香。
接着,她从墙边半人高的瓦瓮里舀出几勺泛着微黄的精白面粉,同样倒入一个宽口的陶盆。
昨天发面留下的一小块老面酵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