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苦,只能舔舔干裂的嘴唇。
饭后,赵长风将傻根叫到一旁,低声吩咐:
“今日你依旧带他们去后山。不必催促太紧,但也不能让他们闲着。重点是把靠近溪水那块地方的碎石清出来,我另有用处。”
傻根用力点头:“风哥放心,我看着他们。”
“还有,”赵长风目光扫过柴房,“留意那个疤脸,他心思最活。若有异动,不必客气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傻根捏了捏拳头,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。
赵长风又转向林若若:“我今日再去县城一趟,探探那茶楼的底。家里……小心门户。”
林若若将他昨日换下的、染了血的旧衣仔细包好,又塞给他一个装着干粮和一小瓶“药水”的布包,低声道:“你也小心。若事不可为,先回来。”
赵长风接过布包,手指在她手背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,触感微凉而坚定。
他没再多言,转身出了院子,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口蜿蜒的小路上。
林若若站在院门口,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,才轻轻呼出一口气,转身开始收拾碗筷。
阳光渐渐驱散晨雾,洒在小院里,暖洋洋的。
她将孩子们打发去温习功课,自己则拿了针线箩,坐在屋檐下,一边缝补赵长
风刮破的外衫,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小白安静地趴在她脚边,耳朵不时转动一下。
后山脚下,镐头撞击石头的“叮当”声,再次有气无力地响起。
疤脸机械地挥着镐,虎口处昨日磨出的血泡已经破了,黏在镐柄上,每一下都钻心地疼。
他偷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傻根,那高大如山的身影一动不动,目光却像黏在他们背上。
他又看看另外四个同伴,个个面如土色,眼神麻木。
“大哥……”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混混蹭过来,声音嘶哑,“咱、咱真就这么挖下去?这得挖到猴年马月……”
疤脸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压低声音,眼里却没了昨日的不甘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疲惫:
“不挖?你想试试那傻大个的拳头,还是想被扔进山里喂狼?姓赵的不是善茬,那晚你没看见他的眼神?那是真敢杀人的主!”
瘦猴打了个哆嗦,不敢再言语。
疤脸望向县城的方向,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。
接头人没等到他们,会不会以为他们卷款跑了?
或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