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若若点头,她知道赵长风做事向来有章法,步步为营。
只是看他肩上伤处,仍不免担忧: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赵长风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灵你给的药效果非凡,已好了七八成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小院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那五个被捆成粽子丢了一夜的混混,天刚亮就被冷水泼醒,连口热粥都没给,直接带着伤,让傻根押去了后山脚。
疤脸起初还想耍横,被傻根拎着镐把“轻轻”点拨了两下,又看着另外四个鼻青脸肿的同伴,终于认清现实,垂头丧气地开始刨地。
傻根也不多话,只抱臂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,目光如同盯梢猎物的鹰隼,手里把玩着几颗棱角尖利的石子。
谁的动作稍慢,一颗石子便精准地打在其脚边,激起一小撮尘土,惊得人魂飞魄散。
荒地上乱石遍布,杂草荆棘丛生。
五个人没过半天就手上磨出了血泡,腰酸背痛,叫苦不迭。
但想到柴房里赵长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以及傻根那身骇人的力气,谁也不敢真的偷懒。
林若若每日会去送一次午饭——几个掺了麸皮的粗粮窝头,一罐子寡淡的菜汤。
这待遇比他们当混混时还不如,可干着最重的体力活,腹中饥火灼烧,也只得狼吞虎咽下去。
“我嫂子心善,还给他们送吃的。”有一次,傻根闷声道。
林若若看着远处那五个挥汗如雨、形容狼狈的身影,轻轻摇头:
“不是心善。饿死了,谁给我们开荒?既要榨他们的力气,总得吊着一口气。何况……”
她目光微冷,“留他们活着,或许还有用。对了,傻根兄弟告诉他们,谁干的好,干的卖力,当天晚上有肉吃!”
傻根立刻去告诉了几人,他们干活更卖力了。
赵长风则白日里多半不见人影,有时进城,有时在附近山林转悠。
他肩上的伤在林若若每日掺了足量灵泉水的精心照料下,愈合得极快,痂皮脱落,新生的皮肉微微泛红,已无大碍。
这日晚饭后,赵长风带回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几块镇上买的桂花糕。
他推到林若若面前:“尝尝。”
林若若拈起一块,香甜软糯,她眯起眼笑了笑,又将另一块递给眼巴巴望着的傻根。
“破庙那边,有动静了。”
赵长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