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散开。
“难为你这么想着。”
林若若嗓音温软,眼底漾着笑意,
“快去井边把手洗干净,瞧你这满手的泥。早饭做好了,有你爱吃的肉夹馍。”
傻根用力点点头,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,“哎!谢谢嫂子!”,之后像得了什么奖赏似的,转身就往外跑。
脚步声啪嗒啪嗒响过院子,惊起了树上两只歇脚的麻雀。
林若若低头看着手里沾着晨露与泥土的山梨,又望望窗外那个飞奔去井边的欢快背影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她轻轻擦去一个梨子上的湿泥,青黄的果皮在晨光里泛着润泽的光。
王捕快又坐了片刻,说了些宽慰的话,便起身告辞,他还要回县衙复命并安排后续事宜。
走之前,林若若特意用油纸给王捕快包了三个肉夹馍,让他路上带着吃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黄昏最后的余晖透过窗棂,在床前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林若若默默收拾着药碗,背影纤细而挺拔。
“若若。”赵长风唤她。
“嗯?”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林若若的动作停住,没有回头,只是肩膀微微颤了一下。
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说:
“你知道我担心就好。下次……别那么拼命。平安结……是盼你平安回来的,不是让你留着口气回来给我看的。”
赵长风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廓,心中那片搏杀后的冷硬与荒芜,渐渐被这黄昏的暖光和她的身影填满。
他低声应道:“嗯。”
夜里,赵长风发了低烧,伤口阵阵抽痛。
林若若一直守在旁边,用温水替他擦脸,更换额上的湿巾。
迷迷糊糊中,他感觉到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眉骨,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怜惜。
后半夜,烧退了。
赵长风沉沉睡去,再未做梦。
三天后,赵长风已能靠着被子坐起身。
肩上的伤口开始结痂,痒得厉害。
这三日,林若若忙得脚打后脑勺,幸好傻根日日都来,晚上半夜才回去。
他帮着给赵长风擦身子,翻身,扶他上厕所,否则就赵长风那个体格,得把林若若压扁了~
孙爷也从回来了,背着弓,腰里别着烟袋,精神矍铄,只是眼袋有些深。
他详细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