趄。
赵林下意识将弟弟挡在身后,小拳头攥得死紧,眼神里是超越年龄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赵峰也紧紧靠着哥哥,嘴唇抿着,没哭,但脸色发白。
“哥……”他小声叫了一声。
就在刘婆子得意洋洋,两个青年伸手要抓孩子,铁蛋也准备冲上来踹一脚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住手!”
一声清冽的冷喝破空而来。
众人一愣,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旧衫、包头遮面的瘦削“村妇”从路旁快步走出,直接拦在了赵林赵峰身前。
“你谁啊?少管闲事!滚开!”一个青年不耐烦地挥手驱赶。
林若若抬起眼,虽然头巾遮面,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冷静锐利,毫无惧色。
她没有理会青年,而是直直看向刘婆子,刻意压低了声音,却字字清晰:
“光天化日,拦路劫车,蓄意伤人,还威胁孩童。刘氏,你是嫌里正的惩处太轻,想直接去见官吗?按律,拦路抢劫、伤及人畜,可是要杖责、流放的!”
刘婆子先是一惊,被“见官”、“流放”唬了一跳,但仔细一看,眼前不过是个面生的瘦弱妇人,胆气又壮了:
“放你娘的屁!少吓唬老娘!这俩小崽子昨天伤了我,我今天教训他们,天经地义!你算哪根葱?识相的赶紧滚,不然连你一起打!”
说着,她对那两个青年使了个眼色。两人会意,狞笑着逼近,其中一个直接伸手去推林若若,另一个则想绕过她去抓赵林。
林若若早有准备。在对方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,她脚下一错,看似慌乱地后退半步,袖中手指微弹,一撮细密的石灰粉精准地撒向了最近那青年的面门!
“啊!我的眼睛!”青年猝不及防,石灰入眼,顿时惨叫一声,捂着脸踉跄后退。
另一人见状一愣,动作稍缓。
林若若抓住这电光石火的空隙,藏在另一只袖中的手闪电般探出,指尖寒光一闪——浸过麻痹草汁的针已扎入他手臂的麻筋处!
那青年只觉得半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,惊愕地看向自己的手臂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。
转瞬之间,两个帮手一伤一“废”,刘婆子看呆了。
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村妇”手段如此刁钻诡异!
“你……你使的什么妖法!”
刘婆子又惊又怒,心头终于爬上一丝真正的恐惧。
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