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了出来。
赵长风眼中戾气翻涌。
果然。
他松开了锁喉的手,张癞子瘫软在地,大口喘气,以为逃过一劫。
然而下一刻,赵长风抬起脚,狠狠踩在张癞子的右小腿上!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啊——!”张癞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但声音刚出口,就被赵长风用破布死死塞住,变成了绝望的闷哼。
赵长风蹲下身,看着痛得几乎晕厥的张癞子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
“这只脚,算你翻墙的代价。再敢踏进赵家村一步,或者再让我听见你嘴里吐出半句关于我家人的污言秽语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张癞子另一条完好的腿和两只胳膊。
张癞子吓得浑身痉挛,拼命摇头,眼中满是乞求。
赵长风盯着他的右腿,冷冷地说道:
“那日,和你一起进入我家的是不是……?”
“是!是!是!”没等赵长风问完,张癞子赶紧答道。
赵长风站起身,不再看他,吹灭了油灯。
周围重新陷入黑暗,只剩下张癞子压抑的、痛苦的呜咽。
赵长风像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。
一路上他不再停留,快步回到藏骡车的地方,换回原来的衣服,驾车驶向来路。
夜风依旧寒冷。
赵长风赶着车,脸上的线条在朦胧月色下显得格外冷硬。
流言蜚语,他可以当众用刀震慑。
但有些藏在暗处的毒蛇,必须彻底打断它的七寸,让它再也不敢露头,也不敢再唆使别人。
王婆子,张癞子……这只是开始。
他的家人,谁碰,谁就得付出代价。
骡车碾过冻硬的土地,朝着一个方向,疾驰而去。
东方天际,已经隐隐泛起一丝灰白。
东方既白,骡车碾着晨曦的微光,并未回村,而是径直驶向了林家的方向。
赵长风叩响林家院门时,林父林母刚刚起身。
见他这么早赶来,面色冷峻,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,两人心里都是一咯噔。
“长风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林母忙问。
“无事。”赵长风摇头,语气却比往日更显郑重,“岳父、岳母,我今日来,是想与二老商议,正式迎娶若若过门,举行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