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形轻盈如鬼魅般向前跨出一步,古剑化作一道横切虚空的冰蓝色弯月,带着呜咽的寒风斩落。
白雕只觉得眼前的视线被漫天风雪遮蔽,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抬起左臂格挡时,沉重的装甲关节却因为延迟而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根本来不及抬起。
噗嗤!
古剑如切豆腐般掠过白雕的左肩,刺骨的寒气在瞬间将断口处的金属、血肉和骨头全部冻结。
一只套着金属羽翼的机械翼爪,带着大片被冻成冰渣的黑色血液,高高地飞上了半空,随后重重地砸落在地,摔成了满地黑色的碎屑。
“啊啊啊啊!”
白雕痛苦地惨叫一声,身形狼狈地向后暴退了十几米,右手死死捂着空荡荡的左肩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他看着地上的机械残骸,再看着顾清寒手中那柄吞吐着冰蓝色寒芒的古剑,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“我的手……你这只该死的低维蝼蚁,竟然敢砍断我的手!”
白雕的脸色扭曲到了极点,他的右眼在这一瞬间被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漆黑光晕彻底覆盖,那是属于深渊最深处的污染颜色。
他死死盯着顾清寒,浑身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剧烈颤抖,随后发狂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通体漆黑、散发着浓烈死气的药剂。
那药剂的表面,隐隐有无数扭曲的人脸在痛苦地哀号,死气如黑烟般缭绕不散。
“这是你逼我的……你们这些第一区的垃圾,都要在这里给我的手臂陪葬!”
咔嚓!
白雕拧笑着,毫不犹豫地将那枚黑色药剂在掌心中捏碎。
黏稠的黑色液体瞬间顺着利爪融入了他的掌心,下一刻,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污染气息,如火山喷发般从白雕的体内轰然席卷而出,将整个广场笼罩在了一片黑雾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