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直接被挑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演武场的护栏上,铁条也脱手飞出,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动作迟钝,重心偏移。这就是你们在安全区里养出来的安逸习惯?”顾清寒冷冷地俯视着他,“记住,第七区的人只看重效率。他们杀人,从来不会多出一刀的力气。只要被他们抓住一处空隙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演武场二楼的走廊上,阎锋双手扶着栏杆,平静地俯瞰着下方的训练景象。
他的身侧,罗辉正拿着一块毛巾擦着脸上的冷汗,有些心惊肉跳地看着自家兄弟被顾清寒一次次挑飞。
“阎哥,大姐头这训练手段,是不是稍微有点太狠了?兄弟们这两天连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
罗辉有些咧嘴地说道,但眼神里并没有怨气,只有深深的敬畏。
“狠一点,总比死在门外强。”阎锋没有看他,视线依旧锁定在下方顾清寒的移动轨迹上,“第七区的盲测探针已经开始活动了,门锁不可能永远关着。当第五格锁定完成的瞬间,两端的物理通道就会出现短暂的裂缝。到那个时候,谁的反应慢一瞬,谁就是对方重弩底下的靶子。”
罗辉神色一肃,赶忙收起脸上的嬉笑,沉声道:
“我明白。我这就下去盯着,谁要是敢在训练的时候偷懒,我先抽了他。”
阎锋微微点头,转过身朝着档案室的方向走去。
深夜,演武场的喧嚣终于散去。整座修罗场逐渐陷入了一种压抑而死寂的宁静之中。
顾清寒的单人房间内,布置得极其简单。
除了两柄挂在墙上的备用长剑和一张木质行军床外,几乎找不到任何多余的装饰物。
这种极简的风格,一如她冷冽孤傲的性格。
一张朴素的木桌上,两盏养灵茶正散发着淡淡的白色热气。
顾清寒提着茶壶,将茶水注入瓷杯中,动作优雅而平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她将其中一杯推到阎锋面前,随后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流亡新人们的配合度提升得很快,但心理韧性还是不够。”顾清寒看着阎锋,声音平静,“如果在真正的跨区盲测战斗中遭遇第七区的成建制猎杀组,他们很难在第一波齐射中活下来。”
“他们需要的是一次见血的实战,而不是无休止的模拟。”
阎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热气氤氲了他的双眼,“但这之前,我们得先把对方的底牌摸清楚。”
顾清寒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从贴身的作战服口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