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的连接,但也给我们的只读接口留下了更深的反射波段。现在,他们似乎换了策略,开始往我们这边盲撒探测探针。”
“盲测我们的物理核心位置?”顾清寒微微挑眉。
“对,他们现在看不清大门内部的动静,只能像瞎子一样,往我们安全区的轮廓里盲射大量的无序探测频率。”
林雅指着屏幕上乱成一团的正弦曲线,“只要其中有一根针碰到了我们宿舍楼或者会议室的真实代码,他们就能以此为基点,在对端强行建立对等锚点,重新校准传送方向。”
“阎哥,我们是不是该立刻开启防火墙,把只读端口彻底锁死,断掉他们所有的探测可能?”
王浩神色紧张,钢笔在记录本的边缘捏得死紧。
“没那个必要。”
阎锋负手而立,视线平静地盯着屏幕上那乱飞的红色正弦波:
“你把门彻底关死,他们拿不到反馈,就会知道这个坐标是铁板一块,然后继续调整算法,去扫别的位置。与其让他们在暗中不断完善算法,不如我们主动给他一个‘答案’。”
“给他一个答案?”王浩愕然。
“对,”阎锋冰冷地笑了一声,“他们要找我们宿舍楼的真实代码,那林雅,你就用之前顾清寒训练时留下来的那些‘不可追认样本’和假半缺格式,重新拼装一个诱捕块。把这个诱捕块的代码伪装成我们主宿舍楼的物理坐标,挂在条件墙最外围的反射频段上。”
“用假坐标去黏他们的针?”
林雅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没错。他们的探针一刺进来,就会立刻黏在这个假锚位上。假锚位在系统判定里是不存在的垃圾路径,他们的探针不仅会遭遇连环报错甚至短路,更重要的是,”阎锋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冷酷,“探针黏住的瞬间,数据会发生短暂的物理回流。林雅只读锁死接口,顺着这股回流,反向把他们探针源头的坐标给我抓出来。”
听到这里,王浩只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。
阎锋这一手,简直是把第七区当成瞎子在戏耍。
不仅要用垃圾数据塞满对方的探测器,还要顺藤摸瓜,直接把对方在门外的老巢坐标给抢过来。
“这需要极高的快手操作。”顾清寒在一旁低声提醒,“如果他们的断线指令响应太快,我们可能只抓到一堆代码乱码。”
“所以林雅要盯死,罗辉的外线口风也必须按死,不能让门外的观测端感应到我们内部有任何针对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