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，连在系统这儿放个屁的资格都没了？”
“系统不需要感情，它只需要逻辑。”
阎锋淡淡地吸了口烟，指了指窗外的夜空。
“在主脑的眼里，所有玩家都运行在数据底座上。一个被注销的尾号，就等于是一段已经被执行完毕、进入垃圾回收站的死代码。”
“如果死代码还能反过来修改正在运行的规则，那整个主脑的安全机制就彻底废了。第七区的人很聪明，但他们算漏了一点——我们没打算跟他们玩规则外的花招，我们只是在系统的框架内，比他们更遵守规矩。”
王浩在旁边听得直点头，手里的钢笔在本子上划拉得飞快。
“对，这就是降维打击。第七区总想越权，结果他们越权发出的指令，反而成了我们利用规则清除他们痕迹的最好工具。”
“现在障碍已经扫清，那半枚灰印应该能彻底合拢了吧？我看着那亮光都快溢出来了。”罗辉伸长了脖子，盯着前面的条件墙。
“看着吧。”
阎锋将手中的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，站起身走到条件墙面前。
他的眼睛微微倒映着那逐渐炽热起来的红光，神色冰冷，但那双紧握的拳头却暴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【判定完毕：注销对象干预无效】
【系统判定：不具备争议发起资格，声明予以排除】
【复核端判定：排除外部声码干扰，回证链路障碍清除】
【补全度计算恢复：90……95……100】
“清空了！”
王浩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
“那小子的所有否决，全部被系统当成垃圾清理掉了！阎哥，百分之百了！”
走廊尽头的传声管里，白夜那原本嚣张疯狂的尖叫声，在这一瞬间突然像是被一刀切断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近乎濒死的、绝望而沉闷的咯血声。
他显然也通过囚室内的简易终端看到了系统的最终无情判定。
他自以为能够保命的最后一环底牌，在阎锋的布局面前，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阻拦作用，反而像是一个诱捕开关，帮修罗场彻底洗干净了历史数据里的杂质。
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渣。
而此时，档案室中央的那面条件墙上。
原本只是隐隐浮现的半枚灰印，突然开始爆发出一阵夺目的深红色光芒。
无数细密的血色丝线在墙面上如藤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