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这时忽然抬起眼,指着只读页右下角。
“这里。”
王浩立刻低头。
右下角原本被抹浅的那一段,现在又浮出一条细得几乎看不清的编号影痕。
像有一截旧数字,被人匆匆抹过以后,还留着一点尾巴。
王浩瞳孔一缩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确认端影位残留。”
林雅语气很稳。
“它没完全抹掉。”
“说明那一端刚才是真的急了。”
罗辉听得嘴角一咧。
“行。”
“擦半天,还是留尾巴了。”
“这就好办。”
阎锋没有笑。
他只是看着那一小截编号影痕,眼神一点点沉下来。
“记全。”
“别补。”
“别抢。”
“只记它擦过什么。”
王浩已经把笔尖压得很稳了。
签痕擦除痕迹。
可记录。
确认端影位。
残留。
回证端签痕。
仍未取全。
他把三行字写得很慢。
每一笔都落得很实。
因为他终于不再把这东西当成“快没了的答案”。
而是把它当成“对面正在出汗的手”。
顾清寒忽然把木刀往肩上一扣。
“第五轮。”
“别停。”
训练区立刻又跑了起来。
这回三类假半缺格式全都换了顺序。
灰封条在右。
黑封条在中。
白封条压后。
像故意把真假边界打碎给门外看。
王浩看着那几条线,忽然有点兴奋。
不是轻松。
是那种知道自己终于跟上节奏了以后,胸口发热的感觉。
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。
第七区这次擦痕,不是白擦。
它是在试图把那一端藏回去。
可越藏,越留下证据。
白夜看着那道残留的编号尾巴,脸色一点点沉了。
“你们以为抓住一点尾巴,就能追到人?”
“能不能追到人不知道。”
阎锋淡淡道。
“但我知道,刚才那一擦,已经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