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脑子里。
他第一次很直观地感觉到,所谓见证,不是光站着看。
是要把看见的东西,抗住。
并且记对。
他抬头看向阎锋。
“那我现在算什么?”
阎锋看着他,语气很稳。
“算能把门外动静写进去的人。”
“别写判断,只写原文。”
“你现在还不需要懂完。”
王浩点头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不是被抬成了万能权限。
而是被压进了更重的位置。
能见证。
也就意味着,不能乱写。
不能抢答。
更不能把自己写成答案。
顾清寒在训练区边缘把那块假记录板递给身边人。
“再换一次路线。”
“第七区如果盯的是记录端,就让他们先看花眼。”
普通成员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重量。
他们只知道今天的训练格外密。
可王浩知道,这些空白板,抄录员,搬运线,都是在替他分摊压力。
不是把他抬高。
是把他周围的视线切开。
林雅把见证链样本区又往里封了一层。
“有样本,不等于有答案。”
“你记住这点。”
王浩用力点头。
他低头把临时见证样本那行字写了两遍。
一遍给自己看。
一遍给系统看。
他想把手稳住。
也想把脑子稳住。
因为接下来真正危险的,不是被看见。
是被看见以后,开始有人想让他代替系统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