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阎社区长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东西要查到什么时候。”
阎锋脚步没停。
“查到它自己承认拔干净为止。”
门被推开。
训练区的风灌了进来。
罗辉扛着斧子跟出去,嘴里还骂了一句。
“行。”
“那咱们就一截一截,把这把旧钥匙掰断。”
白夜醒来时,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囚室顶上的冷灯。
没有灰字。
没有血纹。
也没有人站在门口盯着他看。
安静得过分。
安静到像他已经彻底没用了。
这种安静,比昨晚那点灰字更让他烦。
囚具边缘都被包了软垫。
肩颈固定角度也被重新调过。
封口器的扣带压得很稳,既不会勒死他,也不会让他轻易挣开。
连呼吸都像被算过一遍。
门外,王浩正低头看表。
“第一轮低刺激观察,开始。”
林雅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流程页。
“记录项目。”
“基础生命状态。”
“喂食反应。”
“睡眠间隔。”
“旧权属关键词后的恢复时间。”
王浩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罗辉抱着凶刃巨斧站在更外侧,脸色臭得厉害。
“我还是觉得这玩意儿活着碍眼。”
林雅头也没回。
“所以你守外线。”
罗辉哼了一声,没再往前。
阎锋站在监控台前,只看了一眼白夜的基线数值。
“今天不提第七区。”
“不提追猎池。”
“不提一比七。”
“他自己折腾,也先别急着动。”
治疗员点头。
“生命线到哪条才干预。”
“到阈值前半格。”
“既不能让他真出事,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一动就有人扑上去。”
这套命令说完,白夜已经听懂了七八成。
他眼底那点阴冷一点点浮出来。
这些人不是来审他的。
也不是来逼他的。
他们是来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