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”
“追猎池反应。”
“接触人员。”
“治疗签字。”
“异常情绪。”
“每次封口解除时长。”
王浩一边写,一边额头冒汗。
“阎社区长,这已经不是囚犯档案了。”
阎锋道:“他也不是囚犯。”
他看向白夜。
“他是第一大区那扇门的一部分。”
白夜的手指在束带下微微颤了一下。
不是痛。
是恨。
阎锋继续道:“既然是门,就要上锁。”
林雅把路线图收起。
“我建议囚室门口设三层岗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外门岗,负责拦人。内门岗,负责看囚室。监控岗,负责记录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三岗之间不能是同一批人,交接要在监控下完成。任何人离岗超过三十秒,自动记异常。”
罗辉忍不住看她一眼。
“你这是把白夜当副本规则防了?”
林雅道:“他现在比很多副本规则更麻烦。”
阎锋道:“通过。”
王浩继续写。
白夜闭上眼。
可每一个字都钻进他耳朵里。
他听见自己的吃饭要签字。
听见自己的换药要签字。
听见自己的呼吸波动要被记录。
听见自己连愤怒和兴奋都要被分门别类。
他终于明白,阎锋不是怕他死。
阎锋是要让他活得像一件工具。
精准。
稳定。
不允许自毁。
门口传来一阵压低的骚动。
两个看守把一名年轻成员挡在外面。
那人眼睛通红。
“我就看一眼。”
罗辉皱眉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我哥死在伊甸园手里。”
年轻成员咬着牙。
“他凭什么还要人伺候?治疗,喂饭,签字,他配吗?”
囚室里,白夜眼皮微微一动。
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罗辉走过去,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。
“你想弄死他?”
年轻成员没有躲。
“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