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带一条能改规则的路。”
阎锋收起铜镜。
“会有。”
办公室外,系统提示从医院深处响起。
【副本传送将在十分钟后开启。】
腐烂药师握着院长印章残根,站在残破办公桌前。
他第一次没有像商人。
更像一个守着烂摊子的人。
阎锋走出办公室。
王浩低声问:“阎社区长,这条也记吗?”
阎锋道:“记。”
“血色医院旧院长随铜镜离开。”
“腐烂药师接任低权限院长。”
“医院没死。”
“只是换了守门的人。”
王浩一字不漏地写下。
写到最后一句时,他抬头看了一眼腐烂药师。
腐烂药师正低着头,把印章残根按进掌心烂肉里。
血字顺着他的手臂爬上白大褂。
他疼得脸皮抽搐,却没有松手。
这不是奖励。
是枷锁。
也是王秀兰离开后,血色医院还能继续维持旧秩序的钉子。
阎锋看懂了。
所以他没有说谢。
利益,旧情,恐惧,责任。
这些东西搅在一起,比一句谢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