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楼走廊比一楼更安静。
镜像杀局撕裂过这里。
剥皮者的怨煞之翼也从这里碾过去。
墙皮大片脱落。
血色医院原本潮湿阴冷的气息,像被天雷烧出了一股焦味。
院长办公室的门只剩半扇。
门框歪斜。
里面的办公桌被劈成两截。
阎锋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“林雅。”
林雅短刀一转,走进阴影。
“门外干净。”
罗辉扛着斧头守在走廊。
“谁来都得先过我。”
王浩抱着记录本,小心看向办公室中央。
这里曾经是血色医院少有的盲区。
高维直播看不透。
王秀兰也曾靠这间办公室,保存过一点自己的旧秩序。
现在盲区还在。
但像一口被砸裂的碗。
能盛住一点水。
再多就会漏。
阎锋取出怨灵铜镜。
铜镜刚露出来,镜面就荡起暗红水纹。
审计残页被他单独捏在另一只手里。
两者之间隔了半尺。
可那股冷意仍然钻进镜中。
镜面深处,一个苍白人影缓缓睁眼。
王秀兰的声音很轻。
像从很远的病房里传来。
“阎医生……”
阎锋道:“别出来。”
镜中人影停住。
她似乎想看清阎锋。
可魂体太虚弱,脸庞始终像被水纹揉散。
她第一句问的不是医院。
也不是院长权限。
“你还疼不疼?”
罗辉站在门外,眼神动了一下。
王浩低下头,假装整理记录。
阎锋却没有任何温情表态。
“伤已经被副本修好。”
“镜像全灭。”
“剥皮者死了。”
“医院还在。”
王秀兰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镜中水纹轻轻晃动。
“死了……”
“那个剥皮的,死了。”
阎锋道:“被更高规则处刑。”
王秀兰努力抬眼,看向他手里的审计残页。
镜面忽然泛冷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