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光柱从大厅上方落下。
不是白光。
也不温暖。
那光像稀释过的血,裹住每一个幸存玩家。
断骨开始复位。
撕裂的皮肉一寸寸合拢。
失血到脸色青白的人重新喘上气。
几个本来已经站不稳的玩家,忽然扶着墙抬起头。
“我……我的腿好了。”
“伤口没了。”
“我真的活下来了。”
有人哭得比刚才更厉害。
可阎锋看着那些结算光,眼里没有半点放松。
这不是救赎。
更像把损坏的材料修补到能再次投放。
能修好。
也能再扔进去。
系统从来不在乎他们疼不疼。
只在乎他们还能不能继续进下一场局。
半空血幕继续滚动。
【参与镜像杀局并存活。】
【击杀自身镜像。】
【阵营胜利。】
【奖励发放中。】
一个外区玩家看着自己的面板,忽然跪在血水里。
“三万血点。”
“还有一个b级防御道具。”
“我以前攒半年都攒不到。”
另一名女玩家抱着自己的刀,哭着笑。
“镜像幸存者称号。”
“我杀了我自己。”
“我真的杀了它。”
更多人看向阎锋。
眼神变了。
之前是恐惧。
现在恐惧还在,却多了敬畏。
他们都知道,如果不是阎锋把所有人按进阵型里,镜像杀局最后一定会变成互相踩踏的屠宰场。
第七区死了。
剥皮者死了。
他们活了。
这笔账太清楚。
一个满脸血污的青年踉跄走到阎锋面前,把手里的血点凭证举起来。
“阎社区长。”
“我把一半奖励交给修罗场。”
“能不能让我加入?”
他一开口,旁边好几个人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我也可以!”
“我所属大区没人管我,我跟你走!”
“阎社区长,只要你收,我以后听修罗场的!”
罗辉眼睛一亮。
这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