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靠近血水里的闭眼倒影,钉身竟微微一震。
不是兴奋。
更像排斥。
阎锋没有把钉子按过去。
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王浩。”
“记位置。”
“穹顶裂口正下方,血水倒影,闭眼形烙印。”
王浩立刻蹲下,隔着几步去看。
他什么都没看清。
只觉得那片血水比别处更冷。
“持续时间?”
阎锋道:“还在。”
弹幕从阎锋眼前划过。
[千眼之魔:审计残痕还没散?剥皮者这局留下的脏账不少啊。]
[深渊凝望者:异常观测同步中,低维个体阎锋的权重被动上调。]
[血肉暴君:别审了!给本座继续开下一场杀局!]
阎锋眼神微沉。
异常观测。
权重上调。
这不是奖励。
是被记录。
被记录不一定是坏事。
只要记录里有账,就有能咬住的地方。
医院墙面上的猩红乱码开始一行行熄灭。
倒立的走廊缓缓翻正。
护士站残骸下,几行旧血字重新亮起。
【医生】
【护士】
【护工】
【病人】
字迹很暗。
像被烧坏后勉强拼回来的旧牌子。
腐烂药师看见这些字,脸上的笑也慢慢收了。
“旧规则回来了。”
“但不完整。”
阎锋道:“能维持多久?”
腐烂药师用指甲刮了刮墙上的血字。
墙面发出牙酸的声响。
“如果没人再从上面伸手,撑到结算没问题。”
“之后呢?”
腐烂药师咧嘴。
“之后就是血色医院自己的烂命了。”
阎锋没有接话。
他看向大厅里的幸存玩家。
“所有人原地待命。”
“已结队的不要拆。”
“没结队的靠墙。”
“谁再碰药房,镜像残片,剥皮者灰烬,按破坏结算处理。”
没人反驳。
之前他们怕阎锋,是怕他杀人。
现在他们怕阎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