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话音刚落,距离他最近的三个护士女鬼同时转过了头。
动作整齐划一。
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引的木偶。
她们的眼睛里亮起了诡异的红光。
年轻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随口说了一……”
他没能说完。
三个护士同时动了。
速度快到在场没有任何人看清她们的动作。
只有声音。
撕裂的声音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肉被扯开的声音。
然后是血。
大量的血。
从天花板上溅到地板上,从墙壁上流到脚边,温热的,黏稠的,带着铁锈味的血。
等护士们退回原位的时候,那个年轻人已经不存在了。
地上只剩下一堆模糊不清的……东西。
甚至连人形都没有保留。
走廊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抽气声。
有人捂住了嘴。
有人直接干呕起来。
有人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不是因为同情死者。
而是因为恐惧。
纯粹的、本能的、无法控制的恐惧。
不许骂脏话。
这条规则是真的。
骂一句就死。
没有警告。
没有缓冲。
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当场抹杀。
整个一楼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寂静。
四十多个身经百战的跨区精锐,此刻一个比一个安静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动。
有的人甚至不敢呼吸,生怕呼吸声太大会被判定为“不够友好”。
一个女玩家蹲在角落里,双手紧紧捂着嘴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她不敢哭出声。
因为她不确定哭声算不算违反“相亲相爱”的规则。
另一个男玩家靠在墙壁上,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瓷砖,两腿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。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三天。
只要活过三天。
什么都不做。
什么都不说。
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。
像个隐形人一样活过这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