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只要足够谨慎,足够强大,就能活着走出去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场游戏的规则,从他们踏进这座医院大门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不再是系统说了算了。
现在说了算的人,正站在五楼的窗户后面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就像那些高维生命看他们一样。
阎锋放下了窗帘。
他转过身,看着王秀兰。
“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。”
王秀兰立刻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了纸笔,双手递上。
阎锋接过来,在茶几上铺开那张泛黄的纸。
他低下头,握着那支沾满了黑色墨汁的旧钢笔,开始写字。
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。
王秀兰好奇地凑过来,歪着头看他写的内容。
阎锋写了一行字。
然后是第二行。
然后是第三行。
王秀兰一行一行地看过去,她的表情从好奇,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近乎崇拜的痴迷。
“阎医生,你真坏。”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却带着一种由衷的,发自内心的赞叹。
阎锋没有抬头。
他还在写。
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