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。
在一个充满杀戮和恐怖的世界里,独自一个人拼命活着,独自一个人变强,独自一个人去最危险的副本里证明自己不是花瓶。
她很累。
真的很累。
尤其是在差点死掉以后回到安全区,被这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横抱回宿舍,被他守在浴室门口不肯离开,被他用热腾腾的灵牛肉排和赤焰鸡骨汤喂饱,被他在听完那些恐怖的遭遇之后只说了一句“杀得好”。
那些积攒了无数天的情绪,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。
不是悲伤,不是恐惧。
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堵在胸口,酸涩又滚烫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”顾清寒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只有嘴唇在动,“真的很过分。”
阎锋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顾清寒伸出手,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然后她踮起脚尖。
嘴唇贴了上去。
很轻,很软,带着刚洗完澡以后残留的温热水汽。
阎锋的身体僵了大概半秒钟。
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,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五根手指穿进她半干的马尾里,轻轻收紧。
那个吻从试探变成了炽烈。
顾清寒的手从衣领滑到了他的肩膀上,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。
她不再矜持了。
不再冰冷了。
不再是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像出鞘利剑一样凛冽的女剑客了。
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以后,终于回到了唯一让她感到安全的人身边的女人。
阎锋能感觉到她在发抖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压抑了太久。
他收紧了手臂,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。
顾清寒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呼吸急促而滚烫。
“这算什么?”她闷闷地问了一句。
“算什么?”
“算……你跟我的关系。”
阎锋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想让它算什么?”
顾清寒抬起头,咬了咬嘴唇。
“你好烦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每次说话都这样,问什么都反问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吗?”
阎锋看着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