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心里。
阎锋没有犹豫。
他仰起头,把瓶口对准嘴唇,将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药剂入喉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喉咙炸开,像一团液态的火焰沿着食道灌入了胃部。
然后那股火焰开始扩散。
不是缓慢地扩散。
是爆炸式地扩散。
从胃部到四肢。从肌肉到骨骼。从皮肤到血管。
每一个细胞都在同一时间被点燃。
阎锋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他的肌肉在衣服下面剧烈地跳动。筋脉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面鼓胀、滑动。骨骼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“咔咔“声,像是在重新排列组合。
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大约十秒钟。
但对于站在阎锋身边的人来说,这十秒钟足以让他们终生难忘。
最先感觉到变化的是玫瑰。
她站在装甲车顶上,距离阎锋不到两米。
药剂生效的瞬间,一股无形的气浪从阎锋的身体中轰然散开。
那不是风。
是压力。
是一种纯粹的、来自生物本能层面的碾压感。
就像一只兔子突然站在了一头猛虎的面前。身体在大脑做出任何判断之前,就已经自动进入了战栗状态。
玫瑰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。她的心脏猛跳了几下,手心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这……“
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站在装甲车旁边的铁壁也感受到了。
他正挥着战斧砍虫子呢,突然后背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他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装甲车的方向。
然后他的动作就僵住了。
阎锋站在车顶上。
他的外表没有发生什么肉眼可见的变化。
但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之前的阎锋是冰冷的、理性的、精密的。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。你知道它很锋利,但它不会主动伤人。
现在的阎锋……
那把刀出鞘了。
铁壁当了几十年的兵,见过不少狠人。但此刻从阎锋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,让他脊背发麻。
不是恐惧。
是敬畏。
那种只有在面对绝对的力量时才会产生的敬畏。
顾清寒是在左翼感受到这股气息的。
她正在斩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