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战斗经验,身强体壮,能好好保护村里的这些皂。
路上怕下雨,李月让大家今天先把皂全都包好,油布捆好。
“下雨天,皂淋湿了影响原本造型,说不定人家会压价,一定要小心小心。”
送皂的还准备一口大箱子,防水防虫,沿途走过,这口大箱子的味道还香喷喷的。
晚上开始装车,大家脸上都带着笑,李家村的希望大部分都寄托在这些皂上,长途运输各种条件全都要仔细估量,预防皂的品质出现问题。
李大壮几个拍拍胸脯保证完成任务:“月儿你放心,为了村里这皂我定毫发无损送过去,若是有损伤,回来你不要给我结工钱。”
钱母阴阳怪气道:“你那点工钱算啥,能和皂比吗?”
“钱大娘你纯粹就是嫉妒我能进京涨世面,你家金宝去不了。”
李大壮这个憨憨,怼的钱母直哼哼。
村里人目送李大壮一行人离开,牛车和马车缓缓拉着这批皂,算算日子,希望李大壮等人能赶着回来过个新年。
进京北方天冷,村里人的棉褥子,皮草啥的也给村里人带上保证不挨饿受冻。
作坊里的皂清的差不多,李月回去盘点,也不剩多少皂。
员工坐在作坊里看着四周空空荡荡,一股不真实感涌入心头。
“这些皂全运送出去了?真是奇了怪了,和自家孩子送人似的,抓心挠肝的担心。”
李月笑笑,村里人做皂投入感情的,天天恨不得埋在作坊,现在终于揭晓等着工钱,自然是放心不下。
“放心吧,有大壮哥他们应该没事,等过年,他们回来结钱正好过个好年。”
每个人都估算能拿到的工钱有多少,可以给孩子们扯布做衣裳,家里买多少肉。
也有的听说萧小宝那个没良心的娘想看小宝安慰李月:“月儿,要我说,小宝那孩子是懂事的,放心不会为了亲娘不要你这个娘。”
李月笑笑,村里人一点事都瞒不住,那天二壮媳妇和村里其他几人看到后,这件事风一样在全村飘散开。
前几天忙着蒙头干活,也没顾得上讨论,现在可逮着机会大说特说。
钱母永远处于吃瓜第一线,对此她发表自己的看法,众人觉得话糙理不糙。
傍晚村里人伸着脑袋等待萧小宝回来,事情一切进展的很顺利,听萧阳说小宝现在拥有那座矿的采矿权。
村里人听说后山那矿现在归小宝全都我滴个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