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还被招娣她娘扇了一巴掌,现在在哪哭呢,你快去看看。”
啥?春苗又被扇巴掌?还被扇哭了?
周香兰怎么也不敢相信,自己昨天打春苗,春苗没哭,今天钱老婆子打的咋哭了,是不是打太疼了?
她听后着急忙慌往作坊那边赶,钱母还怒气冲冲指着春苗脑门子骂,春苗捂住脸低低哭泣,焦大丫在一旁哄着她。
“你个小妮子,不知道嫁人,没人要的破烂货,也敢使唤老娘,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。”
听到钱老婆子骂自家闺女的话,周香兰气血上涌,双目赤红,自家闺女委屈巴巴哭着。
钱老婆子还不停继续把自己昨天诉苦水说的事全都一股脑往外秃噜,周香兰实在没忍住,冲上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。
“你骂我闺女!”
村里人也都没想到,老实人发起火来,那可谁都拦不住。
大家七手八脚上前拉人,周香兰愣是不松手,钱母头皮都被扯得生疼,扒拉她的手,边扒拉边骂。
“周香兰,你疯了,你居然打长辈,你个闷葫芦,是你说你自家闺女没人要的,我只是和她说了你说的话,你咋还生气呢,咋,许你说不许我说。”
“啊,我撕烂你的嘴。春苗,春苗!”
春苗猛的抬头,不可置信的眼神瞪着自家亲娘。
周香兰心里一咯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