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错,我媳妇经常在他那看,有时候他脾气上来还会骂人。”
得,是个和赵郎中一样脾气暴躁的小老头,同性相斥,这是遇到同类了。
李月回去的时候没想到药膳堂小二找过来,说是掌柜的有请,但是约定地点是茶馆而不是医馆,说是怕挨张郎中骂。
她眼角抽搐:“你们为什么怕张郎中?我瞧着他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,医馆莫非他做主?”
小二愁眉苦脸的点点头,药膳堂还真姓张,老字号,掌柜的都不是正经张家人,张郎中医术高超。
提到医术高超,赵郎中冷嗤,当然人家只冷嗤,啥话都没说,在小二耳中那比说了还难听。
“我们掌柜的想向姑娘买上一两根,价钱可以在原来基础上高一点,但是多了就不行,姑娘看?”
“那老头眼睛不行,你眼睛也不行吗?啥姑娘,你没看她扎着妇人髻,都三个孩子娘了还姑娘。”
李月的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:“赵叔,你可以不用强调。”
任谁也不高兴别人把自己叫老了,叫姑娘说明自己年轻啊。
对赵郎中的脾气,李月摸得透熟,估计小老头没吃好发脾气呢,还能咋办,哄呗,待会给他点好吃的忽悠忽悠。
卖个人参历经曲折,总算卖出一两根,和村里人商议同意卖的先卖,不同意卖的等药商。
有一两个人心动,家里实在是没钱买粮,媳妇催得紧,但是他又怕到时候药商价钱高自己血亏,左想右想也下定不了决心。
“大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,磨磨唧唧没出息,快点的,我饿了。大不了卖了再去山上挖呗。”
瞧瞧,这话说的和大白菜一样到处都是人参,小二好奇村里有多少人参也不敢问。
顺利卖出去一两根后,众人皆松一口气,商量着和赵麦冬汇合。
“麦冬按理说应该事情早处理完了,他怎么还没来找咱们?”
赵麦冬只是寄封信,按理说不会耽搁这么久,他们跑这跑那的都没花太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