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一家人也照吃不误。
李天好奇问一嘴这里不是生长两季稻咋还能成这样。
杜霜摆摆手道:“他们张家村和附近那些村子不同,和咱们比也没好到哪去,算得上是外来户。”
他喝了碗水,继续道:“我听说老早之前有些还是万草村的搬过去呢。”
村里人全都望向李大郎,询问事情真假,李大郎点点头。
有李家村人不满道:“原来都是一个村子的,还逮着你们欺负,还是人嘛。”
“就是,就是,本是同源,何必于此。”
李大郎感叹道:“估计他们也是不容易,外来的想融入,不就得做出一些表明忠心的事。”
对此,他也能理解,人总得活下去。
杜爽继续道:“他们被排挤在百花村苦叶村几个村子之外,百花村人家自带河流,水源充足,枯叶村也有一条河,只有张家村没有河,他们自己挖出来的一口井,平日里浇水都是从井里舀的,庄稼不干死才怪,或者从山上引水,日子不比咱们好多少,嘿嘿,咱们村有河,有山有水,以后肯定比他们发展的好。”
他说着忍不住笑起来。
一口一个咱们村的,是融入的真好。
大家再次感受到还是李家村好,不会欺负外村人,现在清明寨和李家村和亲兄弟一样。
看着他单纯的笑脸,李月不好意思戳穿,现在村里的河很可能是山上的死人淌过的。
不敢想,越想越想把先前都吃进嘴里的菱角给吐出来,她又安慰自己兴许真如村里人所说尸体已经没了。
一晚上因这事折腾的睡不着,天还没亮,李月把山楂水等收拾好装在桶里放到独轮车上,煮好的山楂糕放到背篓里,一同上山的几人帮她背着。
那大哥派来的人老早就在桥那边等着,东西交给他,货款下次带过来,几人便往山上走去。
出门的时候,萧母怕她饿,给她煮了个野鸭蛋带上,兜里还塞了两个窝窝头。
其他人也带着自己的早餐边走边吃,瞅见她的鸭蛋一个个咽咽口水。
“也不知道村里养的鸡鸭啥时候长大。”
李月客气的递过去,他们也没伸手接,一大把年纪不好馋人家东西。
走着走着,太阳冒出头,暖暖的阳光洒在路两旁的树上,沉睡了一晚上的林子似乎也活跃起来,时不时听到鸟叫蝉鸣。
他们在树荫底下往山上走,走差不多一个时辰,原本路两旁的树木也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