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其他人把睡着的几个值夜的人背回来。
赵郎中一个个上前给人把脉,皱眉道:“他们被人下药了。”
大家脸色一变,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下药。
还有事情要做,张翠萍叮嘱闺女自己先做自己的活,她和李天会处理好这事。
村里的孩子也呜呜哭着说狗狗不见了,但是还有一摊血。
李月心神不宁的去准备山楂水。
等到桥边,那大哥的人早早就在李月说的桥那等待,大哥也打着哈欠。
还好没耽误今天的事情,否则李月真要呕死。
和大哥挥手告别后,约定明天的数量,她折返回村,想打听此事处理结果。
神不知鬼不觉村里人被下药迷晕,众人吓得一身冷汗,若是来人想杀害村里人,岂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全都被弄死。
有人心惊肉跳猜测是不是鞑子。
“不会是鞑子,若是鞑子,咱们现在还有命在这说话?”
孩子们为大黄伤心,现在大黄下落不明,孩子们很担心。
被迷晕的几人也被赵郎中喂了药苏醒过来,村里人围着他们问东问西,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好端端会晕倒。
“我只是觉得犯困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。”
村里人心惶惶,上地还在议论此事。
李天挨个问村里其他人有没有半夜发现异样,此事是事关村里所有人,每个人都在尽量回忆夜间的异常。
李月瞅见大花,伸手招呼她过来。
“李月姐你找我?”
李月点点头:“上次来村里的那伙人,你知道他们住哪吗?”
“你怀疑是他们?”
李月说出自己的猜想。
村里人不敢做这样的事,自己和村里人无冤无仇,且这些山楂和村里孩子的钱相关,搅黄自己的事情,拿不到钱,村民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再说,迷药这东西村里有药的就赵郎中,赵郎中的药并没有少,所以很可能是外人买了药过来。
其他村子的人也没闲到来找他们这帮陌生人的麻烦,唯一可能的是上次那波人。
大花和柱子点点头,那伙人伺机报复的可能性很大。
“张三他们几个最会欺负人,很可能是记恨咱们。”
李天在村里问一圈什么都没问到,钱母嘚瑟起来,仗着自己晚上可能听到凶手的脚步声,踮着脚尖打算和村里讨价还价。